蜜桃乌龙茶

闲人

##艾沈
#港风警匪AU
(写一次系列文)

越过情人享受亲人特权,但从未获释,靠拥抱和祝福结束。偶尔怀念某年的比赛,几月合乎情理的陪伴,最尾一幕是喝彩中退半步。赢多少都变输。都缺乏孤注一掷的狠决,招架不住生活压力,勉强与世俗打个平手。像那天说的一样,后来没有追到喜欢的人,但我们都变得更好。这是给无奈和委曲求全一个台阶下,安安稳稳地,我们彼此着陆在属于自己的星球。我还是想绕着你转。
 
 
哥,乌龙山伯爵谢幕舞我陪你跳了那么多年,他们说,都比不上你结婚那次跳得好看。
 
 
“得到这赞曲,不舍得折福。”


歌词源于《我不要被你记住》

艾沈

#香蕉爆
短记
  
  
  
香烟是男人兜里少不了的物件,尤其艺术工作者。思绪枯竭而辗转反侧是深夜里,自然是要与那些飘飘荡荡的烟雾缠绵。
  
  
  
无数次深夜座谈,众人被睡意拉扯折磨之时,燃着香烟顷刻入肺便又唤醒灵感。夜更深则各自归家,奔赴短暂睡眠。沈腾总是坚守最后的那位,陷在沙发里也漫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艾伦不是不愿睡,捱到近天明都是晕头转向昏昏欲睡的,只是更愿意陪他哥,盼着他哥能突破某些创作上的桎梏。
  
  
  
前些天有朋友递了包外烟给艾伦,是哪个国家的不记得了,只知道是香蕉味的爆珠。爆珠这玩意儿,在香烟里算是艾伦不太爱碰的一类。薄荷味太劲,刺激喉咙的凉意夺了烟草味的风头,而果味爆珠更是,甜腻得寻不着点儿苦涩,喧宾夺主了。偏偏这夜里烦闷气氛猖狂,俩人的烟都早已沦为了烟缸里湿漉漉的一堆烟蒂。沈腾的懒,都是有目共睹的,任由情绪焦躁地吞噬理智也不愿意挪动身子,更别说下楼买烟了。
  
  
  
“艾伦,烟。”
“没了哥。”
  
  
  
屋内仅剩一盏台灯,昏暗中映着沈腾半张脸,望不见沈腾眼底的光芒。艾伦想起外套里失宠数日的那包香蕉爆,登时就有些莫名的甜意缠绕,将疲惫抖落。趁低气压未持续太久赶紧掏出那包烟给沈腾递了过去。
  
  
  
“之前别人给的……差点儿给忘了。”
  
  
 
烟瘾裹着倦意哪还顾得上烟的出处由来,叼在嘴里懒懒地以双唇摸索位置,磕破爆珠后便燃上。烟雾一飘,似又续上半晚。但回味却是寡淡,品不出滋味。
  
  
  
“伦儿,你啥时候抽这种烟了。啥味儿没有,还越抽越困。”
  
 
 
艾伦随人发问也慢悠悠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狠狠地将半支香烟贬做灰烬后才倏地有了反应。起身凑近他哥,近到距离都被鲸吞,成了烟雾。唇齿相覆舌尖掳走一丝甜润,关于水果的清甜才初露锋芒。紧接着是漫长争夺,急切地掠走彼此唇上的甜蜜,到喘不过气还余韵悠长。
  
  
  
“哥,这烟吧,它嘴里没味儿,嘴唇上有。”
  
  
 
沈腾被逗乐了,亮晶晶的虎牙狡黠一显,又点燃香烟。
  
  

艾沈

同居N题
随时更的小段

北京初雪降临的时候,像一夜替城市添了白发。途人哆哆嗦嗦地赴往属于各自的温馨港湾,满街喧嚣都骤然跌落零点,静谧又安逸。艾伦终于在这个冬天成功入驻他的港湾,和沈腾一起。


1.相拥入眠
沈腾总爱揽着等身玩具熊入睡,为这事艾伦还总与他争吵。但始终是温和地,无非是小声嘀咕两句,怪他哥把熊看得比自己重要。控诉未果就索性耍个无赖,将沈腾从那堆毛绒绒的玩偶中拽出来紧紧搂住,手脚并用地锁死了顺便滥用爱人特权,腻腻歪歪地亲吻后颈,待怀内那股抗争的劲儿散了才缓了力度。沈腾回身换个舒适姿态窝在怀里,心想着今晚就把你当熊抱了。得到回应艾伦可乐了,哪知道这夜就成了只笨熊。
“哥,晚安!”
“嗯,晚安。”


2.一起外出购物
毕竟是生活,柴米油盐酱醋茶自然免不了。象征性地搭着鸭舌帽便出门了,风毫不示弱地宣扬着冬季权威,两人将围巾裹得更紧些。傍晚超市人潮显得疲惫许多,生鲜蔬菜也不如清早,沈腾自顾自走着,挑选些勉强满意的食材。倒是艾伦显得不够“敬业”,推着购物车顾盼左右,绕了半天还是盯回沈腾,望着后脑勺出神。人群匆匆擦肩,像平凡日子里普通的一对,艾伦凑前并肩而行,步调变得轻快,耀武扬威般享受着这样的甜蜜相处。
“我饿了哥。”
“这不买回去就给你做吗,急啥?”
哥,我觉得我太幸福了。


3.半夜一起看恐怖电影
沈腾不知道艾伦是哪儿受了刺激,半夜不睡非得看部电影,还是惊悚片。沈腾竭力保持冷静,过分端正的坐姿却露了怯。艾伦见状赶紧施展男友力,抻臂就将人因恐惧微颤的身子搂稳了靠在怀中。得意之余不忘捏一把软肉,沈腾虽畏这恐怖氛围也仍是恃着最后的气力朝艾伦胸前来上一拳。全当做解气。
其实沈腾哪能不知道艾伦那点儿小心思,就满足满足家养大傻个的保护欲吧。


4.一方的起床气
晨曦懒洋洋地洒满床,却无法唤醒两人,沉沉的鼻息,漫长的睡眠。被窝将两人温馨地包裹着,咫尺距离内酝酿无限暖意。不料沈腾猛然翻身摔落床下,牵扯着被单亦狠拽了床上熟睡中的那位。被窝内温度顿时流逝,换以顽劣冷空气入侵,睡意褪了大半。艾伦仍不愿醒,迷迷糊糊地顾不得是什么坠地,裹上被子继续美梦。床下的沈腾疼得清醒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欲要发作,啪地一掌便砸向对方背脊。朦胧时这样的威慑力是极小的,艾伦察觉出异样又无法调动身体唤醒思维,懒懒转身将愠怒中的人再度揽入被窝。以彼此的温度融化这场起床气凝结的冰雪。


(剩下的以后更)

#艾沈


未成名前几人组织过旅行,自驾游,于那时而言是过分奢侈的享受。但终究是上路了。开了很久,像漫长的人生征途驶往不知名的驿站。纵有劳累亦是无聊的惬意,五个人坐得满满当当,沈腾总开玩笑说拉着一车猪去卖咯。他们由北边,驶向西边,去贫瘠的土地历险,颠簸中也有甜蜜作伴。

 

艾伦那会儿不爱发言,偶尔和宋阳搭几句话,有些刻意抛出的梗也不敢接,生怕在沈腾面前漏了怯。笑声混在一起,塞满车厢,谁都分辨不出笑声源自何处。沈腾无意识地瞥过后视镜,瞅见拥挤着的傻大个难免一阵调侃。说委屈你挤这微型越野了,下次得开卡车载你。艾伦跟着笑,把其余微妙的情绪都藏好,顺着烟圈吐出窗外。


近整月的停停走走,终在西北荒原停驻。一切都在自然中显得极为渺小,无论是荒漠还是辽原。几个大老爷们就倚着车抽烟,一支接一支,渴望以目光吞噬这景色再携带着回北京。女士们就躲烟鬼们很远,摄影,换不同的Pose,不知道是在定格景象或是记录自己。


初冬的雪来得缓,一阵一阵的,遥遥能望见雪山顶经年不融的一抹白。而山脚平原里只是薄霜覆满地,又化做露,又生出雪。男人间的话题难逃那老三样,兜兜转转还是绕回女人身上。艾伦倒显得兴致阑珊,凝视着烟灰跌落,摔在草丛里顷刻化泥。尚年轻,沈腾则满怀激情等待抒发,兀自安排夜晚的宴席,想寻块好地儿支营,燃上篝火买些牛羊肉以作烧烤。宋阳也突生想法,怂恿艾伦一起去租摩托,再飙个荒原野车,采购些材料。其主要目的还是飙车。


没理由拒绝,俩人骑车上路。循着尚算齐整的陈旧公路疾驰,过完瘾才想起此行目的。载着食材回归时暮色已至,沈腾絮絮叨叨地怪他们只顾着玩,没一个省心的。虽有抱怨亦倏尔被烹饪的兴致夺了风头,剔骨去腥上料烤制,几乎也没同行女孩什么事儿了。围着篝火算是吃上一餐囫囵饭,火炭燃尽时都仍回味着唇舌中一丝半点儿的孜然香。

 
并不是事事遂意,野营计划并不成功,西部昼夜温差大个个冻得跳脚,裹上羽绒服都嫌不够。趁夜未深,又钻进那辆破越野车去寻温暖港湾了。抵达时,被饱腹感裹挟而来的疲倦已至高峰,都卸了防备只求即刻滚进大床舒服睡上一觉。房间按男女分配,四男一女,艾伦和沈腾挤在仅有的一间大床房里。

 

沈腾困得迷糊,匆匆洗完澡便瘫上床裹着被褥静待入睡。艾伦钻进被窝的时候,沈腾已然昏昏欲睡。夜愈发宁静,也许因所处偏僻窗外连旅车驶过的声响都没有。静得迷人,却冷得难以入眠。艾伦这晚没喝酒,却被被褥里的温度烧得醉醺醺,鬼使神差地就说起话。


“哥,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


平日里木头级人物没由来地就冒出这样一句,登时驱逐大半睡意,思维乍醒身体却仍拖沓,慵懒地挪动着,似睡梦般呢喃的声响便响起。

“谁?麻花的?”
“嗯。”
“你小子…可以啊。”


许是由于寻获到八卦的关键信息,沈腾总算是舍得睁眼,昏暗月光洒了满床,他凝视着眼前这似乎突然开窍的男孩。四目相视时艾伦才顿觉拘谨,闪烁着避开了明亮双眸。沈腾恃着长者姿态倒无忌讳,将手懒懒地搭上那人肩头,语重心长地教导着。


“行,哥帮你追。”


潦草几字裹杂鼻息中落入心里隐隐生出些苦涩滋味,艾伦没讲,但他想放纵。拎起旁人身子示意后便径直行至窗前,夜的阴冷随着被褥脱离而突袭,沈腾打了个寒颤。


“靠,冷死了。咋这么猴急,干啥?”
“哥,这可是北京看不到的星星。”


窗外缀满乌青色天幕的星光适时抚慰寒冷,两人望得出神。并没有依偎,也没有言语,怔怔细赏着。待晨光遍地便无从寻觅的甜蜜。雪顶饮饱了月色,炫耀着光泽,星夜容纳着万物,容纳不下窗前的一对。


寒流作祟,温馨转瞬即逝。沈腾又投奔向尚有余温的被窝,艾伦始终不舍,觉得很多话没说,偏偏像埋进辽阔夜色里的尘埃永恒抑制了。偶有跃动,也敌不过一人率先撤离的虚无感。他仅有的有恃无恐化作了苍茫大地上的一堆烂泥,再无后文。


旅行的记忆,烧烤,星夜,雪山,与路遥颠簸。往返数月,像经历一生。艾伦其实并不敢这样比喻,只是觉得漫长又顷刻聚散。
 

后来没有追到喜欢的人,但我们变得越来越好。

艾沈

艾沈衍生-大春X夏洛
依旧是一个评论放链接的日子。

艾沈


大概是恋爱初期一些别扭的甜饼





拥抱比亲吻更接近灵魂,这句話是艾伦偷听来的,无从考证,但至少在拥抱他腾哥的时候总是踏实的。幕后罕见的紧张情绪被拥抱温柔地吞没,台前似有心准备的惊喜又跌进拥抱中。相较其他更热烈的方式,仅是相拥,更像是儿时偏爱的棉花糖,许久仍有甜蜜的余味。




“腾哥,想你了。”
摄像机未捕捉到的光线阴影中,借沈腾环抱而来的手臂轻声吐息趁着几秒接触时间温柔地令倾诉心声。毕竟是太久未见,拥抱厚重的力量包裹着二人,艾伦甚至能闻见沈腾侧颈极淡的沐浴露香。掌心贴紧后腰留恋片刻才徐徐撤回正常交流距离,虽仍是两肩相抵在艾伦眼里似乎却丧失了温度。




节目流程总是千篇一律,百无聊赖中艾伦视线便牢牢缠住了沈腾,将这几周来的变化皆探个明白。掌声与嬉笑仿佛都沦为画外音,脑子里嗡嗡涌动着不明声响,而逐渐呈现沈腾的笑容,不时冒出的虎牙,连偶尔局促拽拉衣角的小动作都激得心底沉寂潭水泛上涟漪。



终是结束录制,影像器械一撤艾伦便朝他腾哥靠近,似有若无地搭上肩背,待旁人视线转移便俯身倾诉。
“哥,你想我了没?”
“哥,一会儿咱吃啥?”
“哥,还得多久才能走啊?”




几句话来得陡然倒让沈腾一时没缓过劲,只是稍倾身向后背那只手靠了靠,以显示暂无防备的安心。数年培养的默契自然明晰暗示,待招呼完工作人员便逃窜般离场了。同行的还有常远,上车时似有所避地选择副驾驶,阖眼休憩以给予两人足够的私人空间。刚落座艾伦便展臂搂抱住沈腾,硬憋着的思念总算寻着出口,或许是碍于公共场合并未再进行更亲昵的互动。





当信赖积淀至某个程度,当静处时便可放心入睡。沈腾就靠在艾伦怀里浅眠,轻柔的呼吸声总是被窗外呼呼风声卷走。氛围和谐得令黄昏街景都变得明媚,城市的一切都在掠过,被风刮得凌乱,仿佛只剩余眼下的浓情蜜意,永恒地定格了。




而下一帧画面,则被艾伦主观记忆跳转至熟悉烧烤摊前。滋滋烤肉香,溅着滚烫油汁儿,炭烤烟徐徐而上,在墨色天空中滑过浅浅的痕迹。许是夜深,索性选择靠路边的位置,店铺内寥寥几人上菜效率也提高许多。烧烤店旁是绵长的一条长街,几盏路灯像斩截晨昏一般,将长街分作昏暗分明的数个部分。沈腾痴望着灯,试图转移注意力以消磨尽饥饿感;艾伦盯着沈腾,也不为什么,只是像莽撞的小孩倾慕所爱一样,情感翻着千层浪通通止于言语。




“伦儿。”
“啥事儿哥!”
“没啥,就想叫你一声…”




由于注意力完全倾注在一人身上,反应自然快了起来。沈腾兴许没预备好如此快地接收回应,才忘了呼之欲出的话。正巧烧烤也端上了桌,沈腾理所当然地全神贯注于这盘烧烤,投入于美食,暂且忽视先前未尽的言语。




“哥,我觉得没你烤的好吃——”
“凑合吧。”
“那哥你刚刚想说啥。”
“忘了,赶紧吃!”




艾伦被驳回多次后总算静下来与沈腾一起享用晚餐。夏夜总有蝉鸣,在沉寂中显得愈加突兀,令艾伦本就躁动的心更混乱。甚至理不清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不过也没时间给他重头思索了,一餐已尽结完账便只能往各自屋里奔。




那是还没同居的日子,仅是同城内的距离便令艾伦沮丧。他未褪尽的孩子气希望和沈腾总在一起,但已然成型的成熟感逐渐淡化了前者。而每晚回家仍是成了最揪心的问题,当代恋人习以为常事儿反倒成了艾伦最不愿面对的分离。





沿着长街一路走,艾伦走得很慢,昏暗时轻揽着沈腾肩头,明亮时又轻轻放松。终于就走到尽头,只是短暂的离别。沈腾一天的话都不太多,让艾伦怀疑是否因为上节目耗尽了他的精力,甚至忿忿地暗骂几声这破节目。送沈腾先走是一种目送的爱,也是令情感能缓复的预留时间。




一辆空车驶来,沈腾招手即是要走。艾伦佯装豁然地替他开车门,嘱咐到家回个信息。整日劳累后的倦意将袭来,而沈腾却抵住欲关的车门,极轻声地说。其实我也挺想你的。





车门啪地关上了,声响像是尘埃落定的提示音。那辆车汇入车流,都市之夜的繁华顿时淹没了这份极渺小的爱意。却令两人分外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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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沈

#机车

艾伦很喜欢骑机车。体验一瞬凌驾自然,纵情狂风的错觉。甚至恍惚间还能满足某些青春期觊觎的放肆感,极速行驶而风亦极速呼啸于头盔镜上,阵阵风鸣。城区中始终得控制住速度,稍一松弛便惹大祸。沈腾是认识艾伦半年左右才经由公路偶遇得知他对机车的痴迷。车窗缓缓摇下来就是漫长的惊愕,暗叹这平时不出声不出气的傻大个,还追求刺激呢。艾伦盯着沈腾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总觉得与些遗落的青春记忆重合,譬如隔壁班里长得最有灵气最皮的大眼睛男孩,至于有没有这些仓促记忆,也无从考证。沈腾拖着懒洋洋地尾音同人说话,字句所表达的意思早就随着音调偏离轨道。

“艾伦儿,骑车呢,挺酷啊。”

当事人顾着沉溺于那像盛满清潭水的双眼,憋了半天就挤出个啊字儿。红灯转绿,车喇叭叫个没完,也搅碎了遐想。沈腾挥挥手便只剩下一串乌灰色的尾气。艾伦愣了很久,久到后边司机快要打电话请求交警支援了。城市节奏快到他都来不及望清些什么,就已经陷入些什么。他渴望叱咤的青春梦里,速度与激情,总算掺进了激情。

剧场相处的入戏离戏总会再杂糅些复杂情感,或许对剧场舞台的眷恋,或许对聚光灯下闪耀之人的慕情。具体时间已经太过久远,只是记得某天起,艾伦会躲在幕布后偷摸着瞅他腾哥排练和表演。盯着观众灼灼目光,又复任目光巡游至台上的焦点,他颇受关注,仿佛一切对他的赞誉都能于自身寻到抚慰感。这些奇怪的情感都理不清,只是觉得腾哥真好,腾哥值得。

他们在一起或多或少也与机车扯上点关系。

沈腾与艾伦的默契已然晋升至极高的阶段,那些艾伦自以为掩藏完美的感情就暴露在沈腾的眼里。用动物来做比喻,大概就是,大金毛怎能敌得过老狐狸呢,摇个尾巴便将心思一览无余。沈腾洞悉这些隐秘的情愫后,毫无回应,一副就等着看这傻小子接下来怎么做的势头。然而,相处几年,沈腾或许还是不够了解艾伦这不敲不开窍,使劲儿敲才开窍的脑袋。僵持许久,艾伦仍是乐呵呵地借些宴请大家的蹩脚理由邀沈腾吃饭,甚至自认这些伎俩天衣无缝。

沈腾坐不住了,连着几天没开车上班。总算是遇着一天和艾伦加班拍戏,俩人走完台出门,昏黄路灯都映着一片慵懒光芒了。北京的冬天冷得不像话,虽是比东北好点,也总归是冻人的。沈腾搓着人瞥了眼身边的大高个儿,并没有要走的念头。这机会制造成这样了还没反应,估计沈腾得气晕过去了。

“伦儿,我走了啊。”
“啊,好,哥,明天见啊。”
“………”

“伦儿,现在好像打不到车。”
“那咋办啊哥。要不坐我车走?”

感谢上帝,总算懂了。沈腾心里默默感叹一句,便随人去了。艾伦车里没有多余的头盔,自然是将唯一一个戴在他腾哥头上,又裹紧圈围巾护着自己脸。沈腾坐在身后,许是下意识许是刻意暗示,自觉地就以双臂环住艾伦腰。身躯贴近便猛地萌生些莫名的英雄情怀,似乎要再飘点儿雨,载爱人风雨中奔驰,像历经人生的难。实际上,只有刺骨寒风刮得艾伦脸颊生疼,仿佛倒刺一般尖锐。幸在腾哥就侧脸贴在后背,有暖意直达心灵。

虽然沈腾对于过分刺激事物并无喜好却仍愿意承包艾伦机车后的方寸之地。穿梭在北京城,在他们还没成名的岁月里,游历了公司至家这段路途中所有穷街陋巷中的小吃铺,拎着整袋腾哥爱吃的东西回家。他们倚在一起,他们也亲吻,靠彼此的体温入眠。

青春的狂欢是短暂的,是注定落幕的剧集。承载着激情岁月的一场喜剧结束了。

沈腾提的分手,艾伦只记得那天下着暴雨,分手理由好像被一声雷鸣吞噬,嗡嗡地耳鸣。他不会说太多话,也极少展现出愤怒与不甘,更何况是昔日恋人面前。但雨越下越大,他的情绪也爆发在雨声中。

哪怕是北京这座不夜之都,也有宁静之时。暴风雨中机车声融入其间,像咆哮的野兽,却转瞬即逝。艾伦骑着机车,想在雨夜完成他载爱同游的幼稚想法。只有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没长大,还贪恋过激运动赋予的淋漓感,汗滴混着雨水,他记得那天没哭。

沈腾就开车一路紧随,在不逾矩的情况下与人齐平。又是缓缓地摇下车窗,竭力沟通,却被自然界的怒吼狠狠地碾碎。什么都听不见,艾伦不敢看他,说实话是怕交涉结束后便再无这样的追逐。闪电劈开乌青天幕,耀眼刹那,又是难撼动的黑暗。这恶俗的不舍,比一起更好过些。


完结这一场冬天的狂野。电卷风驰,从此各自上车。

“哥。”
“伦儿。”
“哥…哥,哥,哥。”


哥,你有没有一点后悔只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