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桃乌龙茶

闲人

雷佳音个人视角/雷郭

雷郭.真相是真



谁年轻没做过几件二愣子的事儿呢。



春初寒意未褪,仍叫嚣着于上海街道肆虐。凛冽晨风掺杂前夜的雨露呼啸而来,不由地裹紧棉袄,哆哆嗦嗦呵着白气。来回踱步,掌心相对摩挲以撷取温度,耐性殆尽无非是嘀咕两句脏话,一股子憋屈劲毫不掩饰地表露神色中,始终等待着。




“欸,师哥,你能再慢点儿不?我等一大早上了,啥事儿啊大冷天的叫我出来。你咋穿这么少呢,晨练啊?不冷啊你?”





宿舍楼漆黑门后似猛兽之口酝酿许久终吐出个大活人,目光一敛便急遽凑近。所谓的严寒,不耐烦,通通扔进那黑暗中化作絮絮叨叨的嘘寒问暖和嘴角上扬的微妙弧度。说罢淅沥雨丝便飘下来,率先降落在旁人单薄的外套上,顽劣得很。





“我说什么来着,下雨了,咋整。”
“敢不敢淋雨。”
“不敢。”
“脱衣服。”





怂,我他妈下午还有课。拗不过人眼底那丝游离的挑衅,行,我脱。





初春,上海戏剧学院。两名男子身着短袖于操场冒雨奔跑。偶有几句谩骂与叫唤溜入群众耳中。






-“我真的陪他淋过大雨,真陪他冬季夏季。”





酒后吐真言,很长一段时间的状态仅停留在前仨字。





旧式出租屋狭小且闷,积怨已久的愁虑寻不着出口。风扇扇叶倒是悠哉,兀自转着,不时挤出破碎的吱呀声。逼仄空间里两人趁着酒意东倒西歪,形象二字抛诸脑后。碰杯仰首痛饮,随即是响亮的一个酒嗝。





“佳音啊,我们还能红吗。”
“咋,咋不能。”





瞧见他眼底的意兴阑珊,竟倏地一阵心悸。酒精入喉后涩味遗留舌尖,许是这醉意作祟,支支吾吾讲不出体面的话。就是心里难受。他多好啊,哪能不红。




自诩行动派,便撑起身子竭力寻找重心欲赠人拥抱,未果,几乎是向人扑去。





“操,疼啊。把你大头挪开。”
“我,我,我抱你会儿。嗝——”





迷糊地揽得紧些,拍抚着对方后背,未料酒后难控制力度险些叫人吐了出来。演员,这条路自己选的,哪能放弃。虽也屡遇挫折,但俩人不能都丧。我得帮他,他是郭京飞啊,不能输。抑住鼻酸以及泪腺欲迸发的难过,扭头一口咬人颈侧。天光逐渐渗透厚重窗幕,驱散着暗,层层叠叠地,醉意褪了。眼瞧怀里闹腾的人已然睡去,纠缠半晚的情绪才得以抒发。放置好酒瓶,香烟适度地抚慰了焦虑。终是开口,又降低音量怕扰人美梦。哎,雷佳音你咋还是这么怂。






“郭京飞你他妈的不能放弃,我陪你。怕,怕啥。怕个屁!”





以后红了,别忘了你师弟就成。





-“我真的陪他聊到黎明,真的同他最默契。”



但少年动心就永远动心。

占个tag,总有一天会写文的。

古天乐和林家栋隶属于两派的冷,一方以沉默为矛,遇强则强极善变通;另一方则以沉默为盾,寡言偏执保守中步步为营。二者同落世俗,隔人海相视便匆匆付了心绪。军旗纵不可倒,但骁勇之士亦难拒伯乐,谁料你我竟合作到爱死对方。

一个脑洞。王大顶X洪思聪
某天在山头上遇着由于受伤无法掩饰本体特征的洪思聪。
“艾玛,这啥玩意儿?能吃不?”
于是拖回家当宠物。咳咳,当然少不了一顿挠。

看着窦仕骁越恨王大顶,我就越想王大顶狠狠欺负他………

【和平饭店】王大顶X窦仕骁

-王大顶X窦仕骁
-只是记个梗,有时间就开车,没时间就爬墙。
-↑指指点点自己。

伪满傀儡,绿林匪帮,恶与恶碰撞。日军势力渗透,牵线木偶们愈加猖狂,借着效忠天皇的名头,招摇过市,蛮横无理,刁难百姓。民间闻说,窦仕骁最为残暴。王大顶自认是个救世主,凭着一点儿畸形的正义感,便掳走他老婆向军阀示威,向窦仕骁宣战。战后自然不忘索取巨款,这一仗赢得彻底。


窦仕骁却未认出绑匪,只得咬牙切齿地收敛锋芒,暗自记下这仇。另一边,则逍遥度日,狠狠威风一把后王大顶急于寻找新的刺激,敏锐的洞察力牵引,觉着这和平饭店不是个平凡的地儿。又也许是嗅见女人身上的秘密,是足以吸引窦仕骁的魅力,舍身跳进深渊,为着再会会这昔日败将。


趟了这滩浑水,不如想象中容易脱身,神秘感消褪是赤裸的真相,这三个字,是注定被压死的。窦仕骁与身份模糊的对手交战,王大顶的战斗力被这共产党标签削去大半,艰难回击。窦仕骁隔着迷雾看不通透,刺探敌情仍换得对方无动于衷。焦虑缠身,辗转反侧。


咚,咚,咚。指骨敲击木质门落下清脆的声响,仅三声,噩梦中的窦仕骁猛然清醒。门外,站着他的克星亦是救星,他摇摇欲坠的尊严,心底甚至渴求着王大顶能将真相尽数告知。以卑微,换取旁人面前高贵与桀骜。夜深,空气都分外安静,四目相对,王大顶眸中,更多从容不迫,望穿窦仕骁那潭湖水底起的波澜。


“王先生,很晚了。您是有什么事要补充吗?”
“窦警长,我以前见过你。”
“您可是大商人,怎么会见过我呢,别开玩笑了。如果是与要犯有关的事,就请您别兜圈子了。”


萧萧风声拍击门窗,静谧地像坠入深井,未触底便毫无声响。刻意拖延,将窦仕骁的呼吸起伏声都听个明白,他慌了。和平饭店给予的时限将至,抓不到人,面子挂不住,也少不免一顿苛责与嘲讽。念此,王大顶更是兴奋,胜利的筹码似乎牢牢握在手,身体前倾打破对方刻意维持的安全距离。格格不入的嗤笑刺中窦仕骁的痛处,鼻息交缠让人乱了阵脚。警长的威信艰难支撑着,逃避暧昧空气,以极端应付缠绵。窦仕骁敛息凝神,摆出高傲姿态,严肃地瞪人。王大顶专属的痞劲融合神色中的侵略性不断袭击对方,最终落在字句里。


“窦警长,我喜欢你这身警服。腰身特好看,改天咱们研究研究。到时候再谈这公事,也不迟。”

雷佳音个人视角/雷郭




  推杯换盏间已是酒过三巡,啤酒洋酒轮番伺候终烧出些火气,窜在脸上迷蒙的一层绯红。包厢中闷热氛围似形成薄雾包裹着几人,不透半点儿风。微醺状态下是最为乏力,背脊渗出浅浅汗丝将衬衫似有却无地挑逗着,直至整个身子瘫倒才将棉质面料覆上皮肤。老友聊得尽兴,花生壳剥落一地,零星的烟蒂也嚣张跋扈地在桌上东歪西倒。瞥见点歌台前那还未沾酒水的人,无伤大雅的愠怒迅速弥漫,撑着沙发沿顺势立于最高点。这沙发质地实在舒适,起身过快的脑供氧不足引致一个踉跄,险些跌下地板。扶额令指尖冰凉的温度裹着酥麻感蔓延全身,精神状态清醒几分后才含含糊糊开口。



  “郭京飞,点歌,我给你唱歌。”
  “别介啊,你这还真是酒后表演艺术家啊?你这唱什么歌啊?”
  “哪来这么多话啊,整天叨叨,你多大岁数了这么唠叨。点歌!唱那个,那个,一生中最爱。”
  “神经病。”



  昏暗光线诱发起浓郁的睡意,只能靠摄入些尼古丁混合这醉人的酒精才可安抚好困倦的情绪。唇焦口燥,眉头狰狞地拧着,极不情愿地睁眼,再嚷着要了两瓶啤酒。酒液入喉浇灭了心底躁动的雄火,夺过旁人麦克风便开始今夜的佳音梦游记。



  “呐,如果痴痴地等某日,终于可等到,一生中,最爱——”
  “谁介意你我这段情,每每碰上了意外,不清楚未来。”



  蹩脚的粤语几乎是一字一顿,酒后终于是把大学里几年的台词功底都扔酒罐子里去做了下酒菜。咬字含糊不清,又醉醺醺地,仅听见牙齿不断磕绊上话筒的声响。闷热气息氤氲,滋生出满额密汗,歌曲舒缓地迈向副歌,也终于行至人前,示威般摇晃着手中酒瓶,预谋里也许就是快节奏地进行,于是便熟门熟路地开始灌酒。




  清楚他的酒量,三瓶下肚已近酩酊。播放着的音乐也入尾声,肆无忌惮地搂着人肩头一同“连根拔起”。灯光制造模糊的剪影,背景是他人划拳掷骰的热闹逍遥,两人醉得都不浅,揽着抱着相互寻找支点。郭京飞我还不了解,喝多了跟个树袋熊似的赖着。最后高潮跌宕声调响起才使思绪回归正轨,一边顾着拎好身边这瘫烂泥,一边攥着话筒蓄势待发。嘿,我酒后表演艺术家名号不是白来的。



  “如真,如假,如可分身饰演自己。”

  “如痴,如醉,还——呕——”



  操,丢人了。

 

雷佳音个人视角/雷郭


想和你在雪地上撒点儿野。


“郭京飞,你多久没看过雪了。”
“神经病吧,我每年都看雪啊。”


冗长冬夜静谧得恰到好处,商业城市的高楼隔绝了车鸣与不眠的繁华,只有暖气温柔的呼呼声拂在耳畔,替人安抚所有不安与躁动。愈加忙碌后便爱上了在被窝里彻夜思索,怎样消磨去闲暇时光,落地窗外墨色天空如幕布般将仅有的光点通通阻隔,满目漆黑,是不可视的踏实。



郭京飞这个人老是在我天马行空,随心所欲勾勒的美好画面中出现,然后打破它。



“我跟你说的是北京的雪吗?这雪下得也忒小气了吧。”



聊至兴起,麻木的睡意随着烟灰一起弹落在玻璃缸里,床头微弱灯光洒在人脸上。啧,月球表面。眸中盛满清澈透亮的光芒,脑内缤纷世界此刻缓缓放映。



“我们该打场雪仗,你想想。我一个雪球飞过来,你就趴雪地上了。”



顾着完成这次畅想,便遗忘去试探人神色变化,甚至一把将人从被窝中揪出来。被单高举在头顶,与人道述那片冰雪森林,外界彻骨凉意融合肌肤的温度,缠绵。



“我俩可以在雪地里摔跤,可刺激了。被逮着了就把凉手伸你脖子里去取暖。”



如暴雪忽至,裹着被单将人一同笼入黑暗中温存。 啄他的虎牙,郭京飞同学,这是对你不听讲的一个小惩罚。



“暴风雪来了,我俩死一块儿了。”